第9版:青海日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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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7日 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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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地质队员大救援
营救队员正在向湖水深处投放声纳探测仪

  三名地质队员在气候和地理环境恶劣的可可西里无人区,为国家找矿突破、地质事业发展、提高国家矿产资源保障献出了年轻的生命,催人泪下;

  各级人民政府和地质、国土、公安、武警、特警、消防战士千里驰援沱沱河,全力搜救三名年轻的地质工作者。救援行动近10天10夜,参与人员连续奋战240小时,体现了人民政府爱人民、人民子弟兵为人民及青海北京地勘队伍间相互无私援助的深情厚谊,更体现了党和国家对人民生命的珍惜和对地质工作者的关爱。 

  

  沱沱河,发源于青藏高原唐古拉山格拉丹东雪峰。夏天这里山顶上白雪覆盖,冰川晶莹,山脚下无垠的草地连绵起伏,蓝天白云倒映在星罗棋布的湖泊中,构成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但对于地质科技人员来说,他们只能在严重缺氧、条件严酷的冬季,在河流、湖泊、沼泽上冻后,才能进入这里,开展科考。面临的艰险和考验,就像一柄寒剑悬在头顶。

  2012年11月16日晚,在距离沱沱河西约190公里的豌豆湖附近,北京市地质研究所执行国家公益性地质调查项目的3名地质工作人员,从这天早上出去工作后一直未按时归队,通讯无法联络,项目组迅即连夜组织展开紧急搜救及求援工作。

  人员失踪地点位于青藏高原腹地无人区,海拔4862米,湖沼密布,气候多变,自然条件非常恶劣。

  北京市、青海省、国土资源部和中国地质调查局相关领导接到报告后高度重视,及时作出批示,要求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搜寻失踪人员。

  险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闻讯后,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命令10多个单位的200余名救援人员迅速集结增援,北京市地质研究所的上级单位北京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领导和救援人员迅速奔赴现场,格尔木武警消防官兵、地方干部、公安民警、海军北海舰队等共26家单位、近300人的队伍,开展了一场艰苦卓绝的大搜救。

  

  野外遇险  紧急搜寻

  进入11月中旬以后,由北京市地质研究所承担的中国地质调查局沱沱河地区1:5万区域地质调查项目即将告一段落。从9月份第二次上工作区以来,项目组已经在这里苦干了两个月,如果下一场大雪,无法辨别行车路线,或者气温下降出现极寒天气,项目组就必须下撤了。

  这次实施的沱沱河区调项目分为“317”项目组和“318”项目组,两个项目工作区面积均为1640平方千米,位于青藏高原腹地,隶属青海省格尔木市唐古拉山镇管辖。区内最高点海拔5727米,最低点豌豆湖海拔约4800米。区内水系、沼泽广布,湖泊众多,其中以测区的豌豆湖最大。工作区内可行车区域基本为河床、河漫滩区及冲洪积物堆积区,无固定行车道路,通行条件极为困难;夏秋两季气温回升,大地解冻,河流开化,加之区内河网密布,车辆基本无法通行。因此,作业只能选择冬春两季,大地河流封冻时勉强行车,项目组接到任务后,3月份首次进入沱沱河地区开展科研工作,至5月底天暖大地解冻时,撤回北京。9月份天气变冷后,为了完成科研任务,他们再次踏上高原。

  11月16日9时,“317”项目组成员从驻地出发,两辆北汽战旗越野车载着10名队员,行驶约40公里后,11时30分左右到达工作区,分五条线陆续开始路线填图工作。这里湖泊星罗棋布,地势整体较低,孤立山丘较多。15时30分左右,工作区刮起了八九级大风,扬尘夹着小雪,能见度很低。16时左右,田春达、于佳及完玛东智三人组成的小组与其他小组失去联系。鉴于天气突变,项目组的马海全等有些担心,决定先到田春达他们的填图区寻找,经过搜寻,结果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由于回驻地的路程需要3个多小时,用对讲机能联系到驻地信号的地方也得需要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317”项目组决定先进行搜索,但直到晚上19时30分左右还是不见车辆和人影。由于下午刮过风,天气较冷,加之部分地方有雪,经过商量,大家决定先和驻地取得联系,得到援助后再进行大面积的搜索。

  当天,“318”项目组9名技术人员完成野外填图工作回到驻地已是18时30分左右,“317”项目组还未回到驻地。此前类似晚归情况曾有发生,主要原因是由于路远或路途行进困难。项目总指挥王山亮一边安排继续呼叫,一边安排做好出发搜索的准备。

  20时10分,“318”项目组的胡福根带领6名同志带上车辆及卫星电话、食品、水、手电灯、钢丝绳、备胎、燃料等物资,前往“317”项目工作区,队伍从驻地出发便开始用电台呼叫“317”项目的马海全、赵洪斌等人,由于天色已晚加之路途遥远、行进较慢,直至21时左右呼叫到马海全等人,得知一辆越野车和司机完玛东智及技术员于佳、田春达还是联系不上。搜索队了解情况后一路呼叫完玛东智和田春达的对讲机,一边火速前往与“317”项目约定的会合地点。

  21时30分左右,双方会合,组成13个人的搜索小队又开赴田春达和于佳的工作路线进行搜寻。达到路线南端后,搜索队分成3个小组,按照他们工作路线的东支、西支及西支的东侧,以各间隔约600米的网格进行搜索。

  17日早上9时左右,在距离田春达和于佳”U”型路线中间南端约1公里的湖中发现了事故车辆痕迹,并包括车辆的备胎、备用油桶和一件红色羽绒服及一顶帽子。

  事故地点距驻地西北约40公里。由于湖面冰面冻结较薄,搜索队员杜浩智将绳子系到身上从湖的冰面爬着去确认。上午11时左右,搜索队确认湖面上是于佳的遗体及田春达的帽子,但未找到失踪的田春达和完玛东智及失踪车辆。

  11时10分,搜索队“318”、“317”项目组通过卫星电话向北京市地质研究所所长王翊虹汇报现场情况,向青海省地矿局等各方进行求援。11时15分,驻地将事发经过上报中国地调局格尔木救助工作站。

  由于仍未找到失踪的田春达和完玛东智及车辆,本着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继续搜索的原则,驻地项目组人员顾不上稍事休息和喘息,于17日18时又组织3个搜索队沿着田春达和于佳的工作线路平行推开进行第2次搜救,至18日凌晨,在工作区域仍未发现失踪的田春达和完玛东智及车辆。搜索队至此并未放弃,又于18日早晨7时30分,从事故现场往驻地方向进行第3次搜寻,直到14时左右到达驻地,仍未发现失踪的田春达和完玛东智。

  

  人员失踪  领导牵心

  地质人员失踪牵动各级领导的心。国土资源部领导接到有关方面报告后,徐绍史部长要求汪民副部长密切关注,做好搜救工作。徐德明副部长要求中国地调局以此为鉴,下发通知,防止因春天冰雪融化、河道开化、山体疏松、湿地易陷而发生安全事故,请野外地质勘探人员务必高度关注,做好避让,确保安全。

  北京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要求北京地勘局等部门全力搜救,并多次询问搜救情况。青海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强卫百忙之中亲自过问,要求青海各方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支援搜救,并多次询问救援进展,于11月19日下午接见了北京市地勘局局长魏连伟,他说,北京地勘部门热情参与支持青海地矿工作,青海很感激,目前,北京地勘局人员失踪,我们一样十分焦急,青海将不遗余力地全力搜救,青海方面的费用全部由青海承担,这和北京对青海的支持相比不算什么。省委副书记、省长骆惠宁指示,要全力支援,迅速搜救。国土资源部汪民副部长批示:请青海省国土厅全力支持和配合北京市地勘局做好各项救助工作,要注意救助过程的自身安全,不要发生次生事故。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徐福顺指示:要全力搜救,并妥善处理有关事宜。

  省国土资源厅厅长刘山青和省地矿局局长高学忠、副局长杨站君高度重视救援工作,指示要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做好后勤保障服务,要钱出钱、要人出人、要车出车、要设备出设备、需要什么出什么。随后由地矿局安卫处、第三地质矿产勘查院、地调院、第五地质矿产勘查院、柴综院迅速抽调人员,组成救援队伍和车队,立即从西宁、格尔木等地奔赴事发现场。

  青海救援指挥部在布置救援工作的同时,要求项目分队在野外搜索时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能再发生次生事故。要求野外项目分队在救援队伍到达之前想方设法保护好湖面遇难人员遗体。因现场环境恶劣,无法使用大型设备,可采取先易后难的方法,将冰面上的遇难人员的遗体打捞上岸。

  由于当地气候恶劣,环境复杂,野外项目分队并向格尔木市、唐古拉山镇政府求援,希望消防部门参与打捞,地方消防支队、公安局迅速给予了全力支持。

  

  全力施救 多方驰援

  11月17日,当得知人员失踪消息,省国土资源厅、省地矿局立即启动应急救援预案。北京市地勘局、中国地调局西安地调中心、省地勘局和格尔木市共同成立了“11·16”失踪人员搜寻工作前线指挥部和格尔木市搜寻后勤保障工作协调联络小组,抽调人员、车辆,筹集物资、购买药品、紧急集结,动员地方公安、卫生、交通、电信、消防和唐古拉山镇等部门全力配合。

  设在省地矿局的中国地调局格尔木地质野外救援工作站,省地矿局下属的地调院、一勘院、二勘院、三勘院、五勘院、六勘院、七勘院、柴综院、局安全保卫处、中国地调局西宁野外工作站、安全管理干部、有关技术人员迅速行动起来,组织十多辆越野车辆100余人,从距事发地近千里之外的格尔木、两千里之外的西宁出发,立即奔赴到现场,开展搜救工作。

  前线指挥部、当地公安特警、消防官兵、医务人员和乡镇相关人员组成的搜寻队,乘坐越野车、牵引车,携带船只、破拆、绳索、人员防护等搜寻设备以及汽柴油、食品、药品等相关物资,由格尔木出发,经过近千里、十数个小时的奔驰,分两批抵达沱沱河一带。

  赶到现场后,经过四轮的搜寻,车辆和另外两人毫无踪迹,推断可能也掉入了湖中,决定先想方设法打捞已发现的一名人员的遗体,在湖中搜寻另外两人。

  经反复商讨研究后,针对湖面部分结冰、部分消融的复杂情况,决定用汽油桶或轮胎等搭建木船,船加破冰的方法,进行打捞和搜寻。由消防队组织打捞设备物资,由地矿局提供车辆、医务等保障,并购买有关物资,抽调组织了第三、第四批近30人10多台越野车、5台大型牵引车奔赴现场。

  格尔木市公安消防部门精心挑选5名攻坚队员组成的救援队,配备了破拆、牵引、生命探测等9大类救援装备器材,准备了5天的生活给养和保障设施,携带了部分高原抗缺氧药品和海事卫星电话。

  针对浮在冰水混杂的湖面上的第一具遗体,救援组决定在岸两侧停放牵引车,中间拉安全绳,行船破冰进行打捞。21日14时左右将第一具遗体打捞上岸并装车,由五勘院牵引车和越野车一同连夜送往格尔木,现场其他人员继续搜寻。

  同日16时30分,救援人员在设置了横跨湖面的安全绳索后,立即开始搜寻遇难车辆及其他两名人员。搜救过程中,现场风力达到8级以上,到临近晚上时,加之天黑,搜救工作无法开展,前方指挥部决定停止工作,要求现场搜救组返回营地做下一步搜救准备工作。

  当晚,前方指挥部分析事故现场情况后,决定利用项目组营地的木板制作简易木筏,便于救援人员在冰面情况不稳的状态下进行破冰搜寻作业,并为救援人员提供安全保障。同时,救援人员还利用螺纹钢自制拖车钢锚,准备好了各类搜救打捞器材。

  22日早8时,救援队从营地出发,于11时再次到达出事地点,湖面风力仍然达到8级以上。救援人员利用前期预设的安全绳进行横渡冰面的安全大绳搭设,并利用两岸的牵引车将两条安全绳拖拽拉紧,救援队员穿好全身吊带做好个人安全准备,并将自制木筏运至冰面上。

  13时20分,前期各项安全设施设置完成,救援人员分成两人一组,利用自制木筏在两岸车辆的牵引下向冰面中心移动,并用机动链锯、腰斧、大锤进行破冰,最终于15时30分确定了事故车辆在水下的具体位置。

  随后,救援人员利用钢钩等救援工具开始打捞事故车辆。在17时将掉入湖中的失踪车拖到离南岸3—4米处时脱钩,当时一绿色大衣漂走,后被证实是司机的衣服,后排有一蓝色大衣并看似像一个人,而驾驶位置没人,前挡风玻璃已露出水面。

  在钢丝绳再次固牢后,两岸由牵引车固定,经再次努力把车拖上岸,发现车上有田春达遗体。至此,成功打捞出事故车辆和2名遇难地质队员的遗体。但由于搜救人员极度疲劳,打捞工具欠缺,无法继续搜寻第三人,于22日晚7时撤回沱沱河镇。

  21日下午,中国地调局副局长王研、北京地勘局局长魏连伟、省国土资源厅总工程师韩生福、省地矿局副书记何大力、副局长李波相继到达格尔木,前方搜救指挥部再次召开会议研究讨论下一步工作方案,针对冰水下搜寻难、青海无这种救援力量的状况,决定由国土资源部等单位协调海军北海舰队参加救援。

  23日,三勘院唐杜阳驾驶的牵引车和一辆越野车运田春达遗体返回格尔木,其他人继续搜寻。

  24日前后,连续的大雪普降可可西里地区,造成多处道路封堵不能行进。

  24日晚,由海军、消防支队、地勘单位组成第三批救援队伍集结完毕,在得知道路可以通行的情况后,25日凌晨5时由10台车、40人组成的搜寻队伍出发,下午16时到达沱沱河沿岸。

  

  通力合作 艰难搜救

  3名地质队员的失踪,也牵动着众多部门的心。11月19日23时,国土资源部接报相关信息后,立即请求海军支援。21日,海军司令部决定派北海舰队海上防险救生支队参加救援。22日,海军救援人员集结完毕。

  23日,海军救援队携带救援装备从青岛飞往西宁。24日上午10时,海军救援队召开水下搜救措施商讨会,制定了紧急搜救方案。

  11月22日,搜救指挥部再次召开救援行动协调会。了解相关情况后,指挥部决定,公安消防部门在原救援组的基础上,增选2名队员,组成7人救援组,携带专业救援工具,与海军搜救队一同前往事发地点对最后一名失踪人员进行搜救。

  11月25日9时,参加搜救行动的第五批39名救援人员、3辆牵引车和7辆越野车冒雪前往出事地点,并于18时30分安全抵达沱沱河,在恶劣环境下开展水下搜救,全力搜寻第3名失踪地质队员。

  千里驰援沱沱河,北海舰队某防救支队由刘培喜总工程师任指挥员的19人应急搜救小分队,长途跋涉3000多公里,4天时间翻越白雪皑皑的昆仑山口,横跨可可西里茫茫无人区,由青岛零海拔紧急赶赴到海拔4862米的失踪现场。

  到达救援现场后,当时气温低达零下13度,寒风凛冽,空气含氧量只有内地的40%,搜救队员克服高原反应带来的呼吸困难、头晕目眩、全身无力等困难,迅速展开救援行动。为尽快完成救援任务,格尔木消防支队为海军破冰放置声呐探测装置。通过图像声纳搜索到水下目标后,张恒银、赵林两名海军潜水员携带水下摄像设备先后破冰潜入湖水中探摸,但是由于海拔过高,气温水温过低,都在下水后不久高原反应加剧,无力接近目标,被迫返回岸上。

  在这种状况下,格尔木消防支队果断利用前一阶段救援时自制的木筏,运用手动破拆工具、机动链锯、火钩和自制打捞耙,一边破冰一边搜寻失踪人员,下午近16时,支队救援人员利用火钩发现了水下的失踪人员遗体,并迅速打捞上岸,随后将遗体移交事故单位进行妥善处理。至此,三名失踪队员遗体已全部找到。

  此次救援行动近10天10夜,参与人员连续奋战240小时,未进行一次休整,顶着事发地点平均海拔5000米的严寒、缺氧等恶劣条件,克服强烈的高原反应,科学研判、积极施救,最终圆满完成了救援任务。

  青海地矿局的唐杜阳、铁润山、卢文全、曾凡科、罗成、祝志海等连续奋战在搜救现场,过度劳累,几近虚脱,凛冽的寒风中棉衣棉裤被风吹“透”,冷彻寒骨,但他们只说:“累死了”、“冻死了”,再无其它怨言,无怨无悔,仍然坚持,让人看着心疼,令人十分感动,不觉眼泪盈眶。

  这次搜救行动,是海军北海舰队应急救援队、格尔木消防支队、青海地矿局等首次在4000米以上高海拔地区执行潜水作业任务,探索了高原、高寒环境下潜水作业的模式。

  青海地矿局在这次救援中无私援助、鼎力支持,承担着枢纽的作用,投入8个地勘单位,2个野外工作站200人次,车辆26台,油料近10吨,及其他物资、食品、防滑链等,投入财力、物力达数百万元。这次搜救工作,再次证明青海地矿局的干部职工是一支拉得出、打得赢的队伍,是团结协作、勇往直前的队伍。

  青海地矿局局长高学忠说:“这次执行搜救任务大家夜以继日地工作,虽然很累,但都毫无怨言,怀着对失去地质战友的崇敬和怀念、怀着对北京局支持青海经济建设的崇敬之情。”

  中国地调局副局长王研感动地说,参加应急救援工作的全体同志昼夜兼程、夜以继日,令人感动,可歌可泣。他说,三名地质队员在近5000米海拔,气候和地理环境恶劣的青海可可西里无人区,为国家找矿突破、地质事业发展、提高国家矿产资源保障程度献出了年轻的生命,催人泪下,充分体现了新时代地质工作者“三光荣”、“四特别”的无私奉献精神,向三名年轻的地质队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王研高度评价这次应急救援工作的高效有序,各级人民政府和公安、武警、特警、消防战士全力搜救三名年轻的地质工作者,体现了人民政府爱人民、人民子弟兵为人民,更体现了党和国家对人民生命的珍惜和对地质工作者的关爱。青海省有关地勘单位和野外工作站全力开展应急救援工作,争先恐后上前线,充分体现了青海、北京及全国地勘单位间团结互助、无私支援的深情厚谊,充分体现了新时代团结友爱的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和力量。

  这次因公殉职的3名地质工作人员是:于佳,男, 1988年出生,硕士研究生学历;田春达,男,1989年出生,大学本科学历,他们二人为北京市地质研究所聘用职工;完玛东智,男,1989年出生,为项目组聘用的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兴海县五一村藏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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